1033執法堂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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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3執法堂一游
1033
風鳴和白喬墨這番操作并非沖動行事,不過是種種因素撞在一起湊巧罷了。
兩人進入學府後,就着重了解過學府的種種規章制度。
他們是外來者,當然就得守這裏的規矩,且要讓自己活得舒坦些,那也得要利用好這些規矩。
兩人也沒有想到,這來才沒幾天,就有人不想讓他們安生過日子了。
就算私下裏能解決此事,但不将這種風氣壓下去,就會有第二樁第三樁,那沒完沒了了。
所以兩人才會在了解規矩的前提之下,将這件事給鬧大了。
看,執法堂的人都來了,且還是來了位身份地位不低的翟隊長,風鳴都覺得運氣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徐臻仗勢欺人的事私下裏可以操作,但一旦搬到臺面上來,他那種行為就遭人垢病了。
學府內,其實一直有平民修者與世家權勢子弟之間的矛盾。
雲嶺學府內,平民修者的數量也幾乎占到學員的一半,他們原本就很看不慣那些權貴子弟的種種騷操作。
此時看到留影石裏播放出來的畫面,原來就受過那些世家子弟欺負的平民學員,那是一下子就炸了。
“這什麽人啊,仗着有幾個仙石,就可以在學府內為所欲為了嗎?”
“白喬墨都說了是伴侶,結了生死契的伴侶,他還非要強搶,嚣張到了極點。”
“誰叫人家是福星商會徐家的嫡系少爺呢,人家就是能夠為所欲為,不将我等平民學員放在眼裏了。”
有直接開噴的,也有陰陽怪氣的,反正徐臻的行為,激怒了平民學員。
就是有些世家子弟,看到這段影像,心裏對徐臻也十分不屑。
在他們看來,白喬墨那是普通的平民學員嗎?
徐臻還真不知所謂,白喬墨可是入了簡長老的眼的。
強行解契,一旦導致白喬墨反噬致死又或者重傷,毀了簡長老看中的一個好苗子,徐臻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也許他在自己家族裏習慣了如此行事,就算到外面,也可以用仙石與徐家的權勢解決問題,但也不代表所有地方都通行。
這不,剛進學府,徐臻就撞到了第一塊鐵板,由白喬墨和風鳴聯手送給他的。
無論是白喬墨送出的生死擂臺戰,還是風鳴靠自己拳頭将他的一品高級防護仙陣砸爆,都是在啪啪地打他的臉。
翟隊長深深看了眼還是一臉怒氣的徐臻,道:“學員徐臻,你有什麽可說的嗎?”
徐臻想要怒斥,徐松真趕緊給他傳音,執法堂的堂主行事向來強硬,可不管學員身後站着哪方大勢力。
因而不管什麽學員進來了,老學員告訴他們的第一條,那都是千萬不要招惹執法堂。
翟隊長還是堂主的親傳弟子,那更是招惹不起,除非不想在學府待了。
徐松真傳音後又連忙對翟隊長道:“徐臻師弟初來乍到,對學府很多規矩不熟,這裏我代他向翟隊長與兩位師弟道個歉。”
翟隊長豈會瞧不出徐臻根本就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他揚揚手裏的留影石道:“沖突雙方,都去執法堂走一趟吧。”
徐松真頓時臉色發苦,執法堂那地方豈是好待的?
其他學員也對風鳴白喬墨報以同情之色,他倆可謂無妄之災,竟然也要被帶去執法堂。
風鳴倒是無礙,大大方方笑道:“好吧,那我和白大哥就跟翟隊長走一趟,再好好解釋此次沖突的由來,翟隊長,各位師兄師姐,是我們給你們添麻煩了,你們先請。”
喲,這般配合的師弟,執法堂的成員心裏倒是先笑開了。
不過此刻翟隊長在,他們一個個的都繃着臉,示意風鳴兩人随他們走。
一同要走的當然還有徐臻,後者不想走,但徐松真在邊上不得不傳音勸說,一旦讓執法堂的人強行将他帶走,那後果會更加嚴重。
徐臻鼻子裏都要噴火了,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要受這份罪,他真想怒而拂袖離開,但想到家族的事,又不得不強忍下來。
不過他眼裏射出憤恨的目光,全都沖風鳴和白喬墨兩人而去,他總要找個機會弄死這兩個混賬。
就連千方百計想要讨好他拍他馬屁的徐松真,也被徐臻遷怒了。
在他看來,徐松真就是個沒用的蠢貨,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
白喬墨被帶去了執法堂!
這件事可大可小,陸遙就焦急得很,他也是很守規矩的人,進學府後将學府規矩熟記在心,就擔心白喬墨也會遭到執法堂的處罰。
他着急地對其他同為記名弟子的學員道:“此次沖突,問題不在白道友一方,不如我們去向師父求助吧?”
剩下的九位記名弟子都在場,有人心理陰暗地巴不得白喬墨因此遭了簡長老的惡感,那就可以退出正式弟子的争奪行列。
但也有跟陸遙同樣想法的,平司望對雲嶺學府內的種種情況更為了解,知道的可不僅僅是面上的這些學府規章制度。
執法堂可是會動不動将犯事違規學員丢去挖礦,時限視犯事大小來定,真被送去挖礦,那是多耽誤時間的事。
平司望點頭道:“好,我們去師父那裏吧,這件事的責任不在白喬墨一方。”
平司望雖也是大族子弟,但對徐臻的行事也十分不喜。
而且吧,他這人慕強,誰不慕強呢。
白喬墨有本事成為武試第一個破陣而出的人,就讓平司望對多高看一眼了,剛剛指點風鳴破陣也是如此。
這前後兩件事,已讓平司望認定了白喬墨的确是個陣法天賦很高的奇才。
文試成績糟糕也許另有原因,以後再探索便是。
大半人都贊同去找簡長老,小半的人也随大流,不能顯得自己太另類不是?
陳烈竟然也提出自己的建議:“我們想辦法找找執法堂的關系,幫忙白喬墨他們說說情,這次本來就是姓徐的沒事找事。”
也有不少新進學員站到了陳烈一方,積極開動腦筋,發動己方的人脈關系。
徐松真是親自陪着徐臻去執法堂的,當然也讓自己這方的人聯系他們的人脈,務必要讓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平安離開執法堂便可。
此時他也有些心力憔悴了,他已經預料到,伺候徐臻這位嫡系少爺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怕這次他們不僅達不成想要的目的,反而還要壞事。
原本只是一件在他看來也很簡單的事,最最沒有想到的是,遇上的人會是白喬墨和風鳴這樣的不按常理出牌不在他們掌控之中的人。
換成其他平民學員,誰敢将這事情鬧得這麽大?可他們就敢。
不僅敢,還跟着執法堂的人,一臉高高興興地去執法堂了,半點擔心模樣都沒有,好似就是去執法堂一游的模樣。
看到風鳴這雙兒竟然都跟執法堂的人聊上了,徐松真臉更黑了,這雙兒到底是從哪裏跑出來的?
執法堂的人對風鳴其實挺有好感的,因為他們大多也是來自武道系,看看風鳴砸仙陣的拳勁和力道,合該是天生的武道系好苗子啊。
若非他現在是随從身份,他們都想立即将風鳴拉進執法堂隊伍裏來了。
風鳴和白喬墨去執法堂了,他們兩人的大名也迅速在整個學府傳揚開來,短短時間就将自己變成學府的名人了。
各個系的學員都在談論這兩人和徐臻間的沖突,就連高層也知曉了。
其實當時現場圍觀的人群裏,就有各系的老師,而有些高層,發現外面不對勁後,也放出魂力關注了下。
陣法系關注的老師和高層最多了,還有其他系的高層隔空用魂力跟他們交流。
有人調侃陣法系:“你們這次招進來的學員雖然資質都不錯,但天賦好,性子也就更桀骜了,不太好管啊。”
放在平時,就白喬墨和風鳴這樣的,也屬于難管的刺頭啊。
當然徐臻這樣的就更不用說了。
招進來的百人中,肯定還有不少這樣的刺頭,不過才沒幾天嘛,大家都藏着呢。
陣法系的一位長老反擊回去道:“天才嘛,當然都會有些脾氣,這都欺負到頭上了,如果還不反擊的話,這樣的性子也走不長遠吧。”
“白喬墨這樣的算是刺頭的話,那給我們陣法系多來幾個這樣刺頭也沒事,我們受得住。”
其他系的高層不敵敗退。
當然還有不服氣的,繼續調侃:“那徐臻這樣的刺頭呢?”
這下陣法系的人黑線了,徐臻這樣的刺頭就不太想要了。
之所以會将徐臻特別招進來,那其實是徐家給得太多了,現在看來也不是好事啊。
但給得再多,他們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徐臻而要求白喬墨忍氣吞聲。
之前的考核也就罷了,那只是入門考核,但白喬墨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就為風鳴指出一品高級仙陣的薄弱之處,就讓暗中關注此事的陣法高層驚喜不已。
什麽是天才,這就是陣法天才啊。
就算沒有簡長老的面子在,他們也要維護這樣一個天才的,培養出來那是他們陣法系的門面擔當。
何況還有簡長老在,他們更是站在白喬墨一邊,而且這事吧,的确怪不得白喬墨和他伴侶。
莫說只是砸一座仙陣,就是多砸幾座仙陣,也完全沒關系,他們也會偏向白喬墨一方。
因而在陸遙一行記名弟子去找簡長老時,已有陣法系高層隔空去找執法堂堂主聊聊天了。
執法堂的楚堂主,原本對學府內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可不僅陣法系有人找他聊天了,還有其他系的人放出魂力前來湊熱鬧,叫楚堂主滿臉無語。
這一個個的都這麽無聊的嗎?這麽閑,想辦法好好發展他們雲嶺學府啊。
在陸遙一行見到簡長老之前,陣法系的系長已經親自通過魂力向簡長老說明了情況,并表示會站在白喬墨一方。
就算沒有系長這番話,簡長老對此事也不會多在意。
有能力的人,總會多得些偏愛,在簡長老這裏同樣如此。
不就是發出一份生死擂臺戰的戰書,不就是生生砸爆了一座一品仙陣而已,這算什麽大不了的事嗎?值得執法堂來處罰他的學員?
如果執法堂真敢這麽做的話,那他要親自去會一會那位以鐵面無私着稱的楚堂主了。
因而執法堂去就去了呗,等會兒再出來就是了,淡定淡定。
出不來,他親自去接人!
他也是這麽對前來的陸遙等人說的:“無事,相信執法堂會公正處理此事,不會影響你們的學業,明日的課程會繼續,不要影響學業。”
“是,弟子知道。”一個個恭敬行禮。
等退出去,陸遙疑惑地問平司望:“師父到底是什麽意思?”
平司望哂笑,道:“放心吧,明日白喬墨會同我們一起上課。”
陸遙又問:“那他伴侶風道友呢?”
平司望又笑:“如果風道友會有事,白道友哪裏能夠安心來上課。”
陸遙這下終于放心了,這表示會無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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